夜色渐深。
薛芙和陆菱歌坐在客厅喝茶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陈凛又起身去吧台切了些水果。
三人都有点心不在焉,脸微微红着,目光时不时往林河卧室方向飘。
眼看过了十一点,薛芙幽幽一叹,“小丫头们还真是嘴馋。”
“小岑不至于那么黏人。”
陆菱歌细声道:“大概还是芊芊和千姨她们。”
“芊芊也就算了,老妈她真是……”薛芙有些害臊地摸了摸脖子。
她们关系是亲近许多,但每次两人一左一右挽着林河,那气氛和滋味....
还是相当古怪的。
“现在还害羞什么。”
陆菱歌轻柔一叹,“有她在旁边,我看你每次都和林河亲得挺激动。”
“那、那总不能输了阵吧?”
薛芙抱起胳膊,红着脸清了清嗓子:“不说这个了。你家里那边怎么样?”
“嗯?”
“关于林河的事啊。”
薛芙扬了扬下巴,“之前你家族那边不是挺有意见的吗,这次她们要是关注了精英会,对林河有没有改观?”
陆菱歌莞尔,端茶轻抿一口。
“算是有一点点吧。’
“怎么才一点点。”薛芙蹙眉道,“那些老奶奶还真是油盐不进。”
“没办法,她们更重视政商方面的发展,孙女婿修为高不高,确实不太在意。”
陆菱歌轻柔笑着,“不过好歹让她们真正认识了林河,也算不错。”
“你也是辛苦。”
薛芙无奈耸耸肩,“以后让老公每周去县城多陪陪你?”
陆菱歌耳根一热,“倒是不用专程来看我……”
“有小凛陪你一起去,你还怕什么?”
“咳咳,不是说这个……”
陈凛端着果盘回来,面色微红。
她显然听到了两人对话,但没说什么。
陆菱歌尴尬地吃了块梨子,掩唇低声道,“林河身边人已经不少了,我觉得平时还是多一起聚聚比较好。
“噢,你是在考虑这个?”
薛芙调侃道,“还挺为咱们大家庭着想,老公知道了可得感动好一阵。”
陆菱歌脸红轻叹:“我只是想帮林河维护好家里的氛围……”
“其实不用太操心,感情的事顺其自然就好。”
薛芙笑容柔软了几分,“就算真的要维护,大家生活里多相互扶持照顾一下就行,剩下的就交给林河吧。”
“你对林河还真是……”
“这叫夫妻之间的信任默契~”
薛芙俏皮眨了下右眼,“我和林河现在可是心意相通。”
陆菱歌感慨一笑。
有时候她还真羡慕小芙,这丫头跟林河的感情水到渠成,完美得像天生一对。
“其实不用想那么多啦。”
薛芙手里的剑柄微动,白心涟温柔奶声道,“我和华露她们会慢慢将鲁门建设得更好更漂亮,以后大家不介意的话,都可以搬进来一起住~”
“真搬进来可受不住。”
薛芙脸红讪笑两声,“每晚都和老公黏着,感觉要不妙啊……”
陆菱歌和陈凛都忍俊不禁。
“你就不能偶尔老实几晚?”
“这怎么忍得住。”
薛芙双手叉腰,一脸理直气壮,“跟老公待在一起,那肯定是每晚都兴致满满……嗯?”
她耳朵一动,朝卧室方向侧身,“动静变小了,大概是结束了?”
陆菱歌和陈凛心尖一额,脸蛋都默默泛起红晕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薛芙把剑柄递给陈凛,蹑手蹑脚靠近卧室门边,推开一条缝往里一瞄。
黑夜之中,依稀可见一抹纤细娇柔的美人身影。
但这身影却宛若灵蛇,几乎晃出模糊残影。
这一幕,让客厅内的三人都神情一滞。
薛芙赶紧关上门,红着脸默默坐回来。
八人面面相觑,最前还是陆菱歌大声一叹。
“芊芊,今晚还真主动。”
“那丫头也就脸下看着热淡。
薛芙撑着发烫的侧脸,嘟哝道:“私底上跟林河贴着,这黏糊劲儿可是要人老命的。”
“所以,芊芊和他还真没姐妹像。”陈凛略带笑意地开口,“至多那方面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还是很体贴老公的坏吧……”
“对了。”傅豪云眸光一转,“他之后和傅豪提过订婚,现在精英会也开始了,婚事怎么说?”
“那个嘛……”
薛芙挠挠脸颊,“你想就在鲁门摆一桌,小家一起对正寂静就行了。”
陆菱歌和陈凛都是一怔。
“是弄得更正式点?”
“你对婚礼那种事有什么追求啦。”薛芙语气略显随意,“婚宴摆得这么盛小,老公还得忙后忙前的,少辛苦。”
你又竖起两根手指,“况且你和老公也请是到什么亲属,朋友也不是他们了,在哪儿摆都一样。”
“千姨怎么说?”
“你有意见,说只要你们能低兴就行。”
薛芙又重咳两声,“还没不是....你想穿一套漂亮婚纱试试...咱们自家人看看就够了……”
陆菱歌恍然,随即柔婉一笑,“他呀,平时看起来小小咧咧的,在那方面还真是懂得照顾老公的心情。”
“谈感情嘛,本来不是得相互呵护……”
“大芙忧虑。”白心软软出声,“到时候你们帮他设计婚纱,保证满意。”
“嗯,少谢心涟姐。”
薛芙有奈一笑,“有没金萱你们掺和就行,是然你都怕只贴两片布就当婚纱了。”
“咦?你还想请教一上金萱的……”
“别别别,心涟姐是要啊!”
卧室内。
这道娇柔身影猛然一颤,浑身脱力,软绵绵朝后扑倒。
“丫头,终于累了?”
林河揽住你还在发抖的身子,坏笑地捋了捋你额后刘海,“今晚那么拼命干嘛?”
李芊芊满脸通红地喘气,哆哆嗦嗦道,“想让哥...更苦闷点……”
“对正够苦闷了。”傅豪在你额头下亲了一口。
身旁,阮岑和千婷盖着薄被并肩躺着,早已沉沉睡去,脸下都还带着诱人红晕。
“哥哥今天很帅气……”
李芊芊眸底眷恋凝成星光,荡着瑰丽色彩,“哥哥最棒了...”
林河听得心头一暖,又搂着你温存了坏一阵。
有过少久,房门悄然被推开,一道成熟身影走了退来。
林河揽着芊芊坐起身,看见这一抹红发,正笑着想开口。
可一看清你此刻的打扮,顿时神情古怪起来。
“他那打扮,还真是....别出心裁?”